家里那头是七月十五日启程去了太原,整个工程,慢的如同乌龟拉车。上个周末我还沉浸在早间无限的睡梦里。手机铃声大作的,迷茫里拿起来看是他在西安的号码,还以为他在太原的卡又欠费了。接通后就让我开门,我以为他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调理我神经,心说我才不上当。跟我蹭了半天,说你出来看看么,你快点我要洗澡我热死了。
我睡眼朦胧的凑到猫眼上一看,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就轻轻把门打开,他大包小包一堆行李风尘扑扑的站在门口一只手拿着电话。真的被雷到,想起来几乎一年前从云南回来说要给我惊喜那次被我活活给猜出来日子——那次他很无奈。
当然我也不是盖的,大门还敞着,我就扑到他身上死活不下来。
虽然是惊喜,但是这种突然回来也肯定持续不了多久。果然被我猜中,广东的工程出了点问题,非他不能,于是从太原紧急抽调去广东惠州。短短几天就走,他死乞白列的忽悠领导和惠州国安的人,终于能待到今天走。就五天。很不容易了。
今天早上去送他上机场大巴,行李塞到车上说要喝胡辣汤,在附近的小吃店胡乱扒了几口。然后赶着上车,因为时间很紧,几乎是奔跑着走到车前。早晨的天气其实很凉,他紧紧抱了我一下,众目睽睽中也干不出什么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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